不快点行动的话,被他们发现记录中小插曲很难办的,自己的观察对象有趣的表情被别人看到我会很苦恼,他是属于我的。

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沢田纲吉的办公室全是咖啡和成山的文件,电脑也清清白白,找不到任何可以拿捏的把柄。

再回头看看,沢田纲吉站在办公室门口,不知道看了多久,看着我关上电脑,微笑着问我大半夜来他办公室有何贵干。

我:“……”

我一脸真诚:“我说迷路了你会信吗?”

沢田纲吉不语,挂着温柔的笑走过来。

……

两小时后,我无功而返,跟我的男朋友哭诉这个悲伤的事情。

“他居然不间断的让我批了两个小时的文件,我的手都麻了,我再也不会原谅他了,这个邪恶的黑手党教父。”

“没关系的,阿寻,我给你放一年的假,你再也不用面对那些烦人的文件了。”

我的男朋友温声细语安慰我,轻轻将我拥进怀,像小时候我安抚他一样抱住我,我们在客厅的云朵沙发上相互依偎着,垫子柔软到下一秒就要陷进去一样。

哦天,他好善良,好可爱,和心黑的大人一点也不一样。

其实少年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很乖巧贴心。

“这还不是最可恶的。”我咬牙切齿,“他说批完就给我录像带,结果我辛辛苦苦批完后告诉我录像带早就销毁了,我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