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弹性十足的、充满包容力的胸口,我悲泣:“我的劳动力被骗了,那可是我一星期的份呢,明明还想帮你工作的,现在一点心力也没有了。”

回想起那副衣冠楚楚的可憎面目,我怒火中烧。

一脸抱歉的告诉我那份录像带不小心洒上了咖啡,已经无法使用了。

“修理的话,稍微有点困难,斯帕纳说彻底修不好了。”

“嗯……备份也不小心洒上了呢。”

“抱歉,存档的话,也没有呢。”

“不过狱寺手写了全部,如果你很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去要一份哦,不用谢我。”

谁需要那个啊!我对你们的会议话题没有一点兴趣!

“总而言之,我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创伤,一时半会好不了了。”

抹着眼角的眼药水,我悲痛的宣布这个事实。

心疼的抱抱我,蓝波已经完全偏向了我这边,尽管心知肚明是我有意夸大表演给他看的,还是很心疼我滴进眼药水流出的泪水。

他抱紧我,糖果和蛋糕混合的香甜的味道飘过来,缠在鼻尖,让人很有食欲,忍不住想咬一口。

“你不用执着那份录像带,我们可以再进行很多次,我会好好配合你的。”他摸摸我的头发,手指放在衣领上。

纽扣一颗颗解开,一直被勒紧的肌肉解放后,几乎是嘭的一下和我的脸撞了个满怀,挤压我的呼吸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