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掰断了手上的金属花瓣勺,我翘起腿,换了个随性的姿势,张口就来:“是的,十代目先生,我遇到了很大的困难,预计需要一百亿才能抚平我内心的伤痛。”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你怎么不去抢。”
“我邀请狱寺隼人和六道骸打算一起去抢了,他们让我滚。”我伤心的说,“果然我们之间的友情比玛蒙的厕纸还要脆弱。”
“……你还真打算做啊……”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沢田纲吉很有耐心的问下去,他已经明白我根本不打算跟他说实话了,却还是继续这场玩闹似的对话。
“是呢,我想想,其实差不多想到一个好办法了,不用担心。”观察茶水中上下起伏、散开的玫瑰花,我转移话题,“听说十代目先生过几天要召集守护者开会,没问题吗?”
守护者目前奔赴各地,在本部的也就沢田纲吉的左右手、拖家带口的六道骸以及蓝波,其他的一时半会也召不回来,沢田纲吉又不是什么召唤师。
尤其是某位浮云一样孤高的人,名字我就不点了,我觉得他八成会告诉沢田纲吉想想就好。
“只是一次普通的线上会议,简单汇报一下就好,我会让狱寺把会议记录传给草壁的。”
沢田纲吉笑容不变,语气却透着浓浓的不为人知的辛酸,头发蔫蔫耷拉下来,好一只可怜的垂耳兔。
这不是已经完全放弃挣扎了么,你也觉得不切实际吧。
看着沢田纲吉历经无数蹉跎已经进化到心如止水的境界,用微笑掩饰一切伤痛,终究是情感战胜理智,我于心不忍,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