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茶香沐浴露,我要换掉,根本洗不掉糖果甜腻的味道。

拖着疲惫的身体坚持上班,我硬着头皮跟亲爱的同事们打招呼,身心俱疲也要维持最后的体面。

每每路过灯火通明的岚守大楼,我都嫉妒到质壁分离,加班狂魔真好呢,一个人孤零零加班,一个人孤零零回家,一个人孤零零吃着便利店早就凉透的便当,再孤零零爬上冷冰冰的床结束一天的疲惫,这才是独居生活的美妙之处啊。

“看不出来有什么美妙的地方,也根本看不出来你嫉妒的点在哪里,不如说你用不自知的高高在上的优越语气内涵狱寺吧,绝对是吧。”

吐槽适时的出现,从工作中逃出来抽空喘口气的沢田纲吉出现在彭格列花园下午茶专用的桌边,坐到我旁边,无比自然的端过装满花茶的透明玻璃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喝下热茶,舒缓些许疲惫,母爱泛滥的沢田纲吉充当起情感电台主持人的身份,尽职尽责问我:“最近都没怎么看到你,听蓝波说你请假了,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他微微皱眉,露出些许担忧之色:“不要硬撑,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对于他诚恳的关怀,我没半分波动,内心的苦水咕噜噜冒泡,隐隐有牵连的意味。

我非常想揪着领子质问他:解决?怎么解决,把你心爱的弟弟派到北极去发电还是马达加斯加岛研究企鹅开挖掘机的可行性?

他舍得让他弟弟吃苦吗,这几年我就没见过几次他把他家雷守派出去,我也不得跟着蓝波待在这,每天都是重复的生活,快要发霉了。

他家雷守的任性少不了他常年的心软放纵,溺爱过头了可是会牵连到其他人,他难道一点也不知道吗?

他肯定知道,他不可能不知道,可他还是任由其随心所欲。

过度溺爱就是原罪。

虽然我也没资格说他,但很明显就是他开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