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不见那片区域,我放开一直被我拖着的蓝波,捂着抽痛的心口,想着我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等等,这十年好像不是我教育的他,那没事了,一定是沢田纲吉和他的守护者们没有好好教育的错。
折了的脊背瞬间立正了。
可怜的小牛,他这十年一定受了莫大的委屈。
“接下来要去哪?”我佯装镇定,尽显大度,“去哪我都陪你。”
然而对方却沉默了,好一会才用迷茫的语气回复:“不知道,我只是想和你一起走走。”
“只要和你一起,去哪里也无所谓。”
我:……
所以,他只是单纯的兴致来了,没有一点计划是吗?
我的拳头有点硬,平复了一下心情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继续漫无目的游荡在路上,我踩着前几天的积雪,听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发散思维,人在这,心早就飘宇宙去了。
我们一起漫步在积雪覆盖的街道上,风吹落肩上的围巾,一端落下来,我想弄上去,手实诚的在口袋一动不想动。
蓝波侧身过来,弯腰替我重新系好,他的大衣上沾了彩带,深绿色的围巾尾端也是,大概是路过一家正在庆祝圣诞节余欢的店里不小心沾上的,我顺手帮他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