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脚步成了催命符,脚下一滑,我跌回他身上,脸精准砸进柔软又弹性十足的枕头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大脑不受控制的陆陆续续冒出了、云朵、一弹一弹的史莱姆、到处乱蹦的跳跳糖、挤出的白色奶油,香甜的小蛋糕……简直舒服到要融化的地步了,除了呼吸有些困难。

这是恶魔的诱惑,要坚定拒绝,我当机立断,抵制诱惑,脸却不听使唤的乱滚在柔软的云朵上。

只是滚着滚着,事情就那么不对劲了。

清醒得猝不及防,拔出被硌到的脸,我和蓝波相顾无言。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被震惊到,还在酝酿中。

反观另一个人,被我压在沙发上,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眼神坦坦荡荡,坦荡到让我怀疑十年后的世界大家是不是把所谓的羞耻心全部丢进垃圾桶了。

视线下移,宽广的胸怀上,硌到我脸的凸起的两个部位甚至透过黑色内衬清晰可见,提醒我不是错觉。

刚树立好的信念突然就崩塌了,我剧烈动摇,脑袋像灌满可乐被剧烈摇晃的容器,充斥着气泡,就要当场炸开。

如果不是理智还在强撑,我现在已经爬上沙发背跳到天花板上去s惊恐的汤姆猫了。

而他本人也不负众望,抓着自己微卷的头发,一脸懊恼:“对不起,稍微有点兴奋了。” ?

这是能说的吗,你就说?

面对我悚然的目光,蓝波直直看着我。

“你突然说那种话……”褪去年少的青涩,那张淡定的脸逐渐染上诡异的薄红,“平常的你根本不会在我面前说这那种,也不会迫不及待想对我做那种事,还表现出那种样子……”

“一想到你其实那么喜欢我,会对我说出那种糟糕的话,强硬又粗暴的对我做出那种糟糕的事,脑袋情不自禁出现了更糟糕的想法,就、不知不觉兴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