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做错事的孩子,只是脸上毫无悔意,起身凑到我眼前,目光真诚:“你不喜欢吗?”

他可怜兮兮,眼睛噙满熟悉的水雾,模仿少年时代的撒娇语气,晃了一下我的手臂:“我只是想要你更舒服,我做错了吗,你讨厌我了吗?”

回应他的是我的一串沉默。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唯有硬着头皮演下去。

“真、真是下流的身体,只是轻轻一碰就兴奋了吗?”我故装镇定,想找回大人的尊严,“让人大开眼界,还是说你的本性就是那样。”

“嗯。”他坦然承认,深情看着我,“只对你这样。”

上道得要命,男人主动勾住我的脖子,特地压低磁性的嗓音:“对不起,请惩罚这样下流的我,严厉教育误入歧途的我……”

“好不好?”

我:……

我能怎么样,还能怎么样,跟他说制服诱惑人人有责,还是别管了先制服诱惑,我到底该选哪个。

换个思路,他主动投怀送抱对计划很有利,证明还是有商量余地的,配合下去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脑内斗争半天,我决定按原计划行事,安抚好蓝波的情绪,然后哄骗他向电池输入十亿炎压的死气之炎。

用极快的速度调整好情绪,视线回避着格外突出的胸肌,我眼神乱飘,手也不敢乱放,勉强拼凑出理智:“哦,你先别急,我先想想……”

配合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