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死直说好吗,大可不必如此。

我的眼睛失去高光,懒得反抗,失去了一切力气和手段。

手下一滑,我摸到了软绵绵的垫子。

触感很弹,很软,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于是又摸了几下。

垫子瞬间绷紧,手感更好了。

电光火石间,我想到了什么,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颈肩离开的蓝波对视上。

我们相顾无言,唯有我的手还捏着他的大腿。

盯着我看了一会,他脸上浮现出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想要说什么,却又难以说出口,宛如被强行占便宜又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的纯情少男,只能默默忍受变态的骚扰,独自承受这份痛苦。

我:“……”

我:“……”

我:“……”

该死的,我真的要闹了,这都是什么事。

角色颠倒,气氛一时间很尴尬,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玩一二三不准动木头人游戏,强行被硬控。

“你……嗯……”我率先打破沉默,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支支吾吾的,好像我真对他做了什么一样。

作为受害者的蓝波默不作声,眼神落到我还放在他大腿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