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别继续了。”他转过头来看我,平静的吐出没有温度的一句话,“门锁上通了高压电。”

我:“……”

哇哦,他好狠,好有我当年的风范,那时候的我也是在白兰家的门上通高压电试图电焦他的翅膀呢。

……

笑容一秒消失。

他竟然敢这么对我。

放开门把手,我木着脸走回去,来到他面前,也不装什么慈母,狠狠踢了他小腿一脚,我讨厌不听话的孩子。

没穿鞋子攻击力减了不止一半,对他来说这种力道和小动物的挠抓没两样,碰撞之下倒霉的是我的脚。

真服了你们雷守了,真就和避雷针一样硬是吧。

纵然痛的不行,我死不吭声,从他手里把我另一只袜子抢回去穿上,同时不忘拧他一把。

他也没计较,只是轻顺势牵起我的手,把我揽进怀里。

脸埋进我的颈窝,他单手搂住我的腰,像缺失温度的雏鸟,依恋的蹭了好几下,即使我在一刻不停地拽他头发。

抓住垂下的小辫子,我坐在他一条腿上,报复性的下狠手,和他的头发拔河,他又把这当成了安抚,自欺欺人到极点,想扇醒也已经来不及了。

在我准备下狠手给他点颜色看看,埋在颈肩的脑袋上移,贴上我的耳根。

——!

随着吹拂过来的气息,我的脸色比碧洋琪最新研制的有毒料理还要精彩,口中也急切地涌上一堆污言秽语,但最终还是痛苦的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