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养孩子有用吧,除了当男仆使唤,还能爆金币呢,虽然是我应得的。

吃下一口,我矜持又不失礼貌的回答:“什么都可以,不过我觉得今年应该搞点新意,去年的圣诞树一股硝烟味,很不利于呼吸道健康,巴利安那边的树最多,我们今晚就去砍一颗带回家吧,你负责砍,我负责去跟斯库瓦罗那边交涉,上司,你觉得怎么样?”

“……”

筷子夹断虾尾,我的上司没有回答,脸上的柔情蜜意迅速消失殆尽,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哦,是这样吗?”放下筷子,他处理那只掉在桌上的虾,当着我的面和虾壳一块丢进了垃圾桶。

抽出纸巾擦手,那双深色的瞳孔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直到我感觉身上突然有点冷,他才露出无辜的表情,少年的稚气和窗外的阳光混合在一起,不知怎么比冬日的鹅毛大雪还令人心寒。

“那是因为你把圣诞树连夜移植到骸先生家的缘故吧。”他想了想,“弗兰说那天要不是他跑得快就要变成烤青蛙了,真可惜呢是不是?”

他表情很真挚,一时间我不知道他是在可惜弗兰没变成烤青蛙,还是没炸翻六道骸的家。

“也不能这么说。”我替弗兰说话,“要不是弗兰舍生取义,亲自去点燃圣诞树,说不定那天被烤的就是我们了。”

“哦,是吗?”他回答的心不在焉,显然不关心弗兰的死活,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向后仰去,“可能那天雪太大了,也可能是你抡起我砸向狱寺,然后丢下我一个人跳上风太的车跑了,我记不太清了。”

我:……

汗、汗流浃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