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拍上凑上来的烦人蚊子,我吹吹发烫的掌心,起身套上衣服去洗漱。

等从盥洗室出来,我来到餐厅,蓝波正在准备早餐,当然不是他做的,是餐厅送来的,我们的早饭一向如此解决,我不觉得我们两个加起来的厨艺能比得上波维诺为我们准备饮食的营养师,那是异想天开。

也可以去雷部的食堂,厨师长会给我们开小灶,不爽的是也会有很多人来蹭饭,除了彭格列雷守,没人会专门在吃喝玩乐上钻研。

刚坐下,我敲敲桌子,让蓝波过来。

他像只听到摇铃的小狗,迫不及待的奔过来,勾住我的脖子。

该死的别靠这么近,是做正经事,不是坐我腿上!

拍开他的手臂,我点燃火炎,治愈着他脸上的红印,太显眼了,会增加被发现的风险。

等痕迹彻底消除掉,确保不会有人发现,我才撤回手,一脚踹开顺杆往上爬胡乱动弹的家伙,专心吃早餐。

可能用的力气有点大了,他直接啪叽摔倒在地,像被丢弃的小黄鸭,找不到爹妈和东南西北,在水洼乱转悠。

蓝波:“……”

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他泪光闪烁的看向夹着小笼包看都不看的我身上,最终也只是瘪着嘴,自我洗脑的说了一句要忍耐,才走到我旁边动筷子,整个一任劳任怨的受气包。

甚至不忘先夹我喜欢的,放在我碗里。

“彭格列这个月的工资下来了,你的工资和奖金我打过去了,圣诞节马上要到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挑圣诞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