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醒的,说真的我很在意,他在我熟睡时究竟在干什么……

不想再深入探究下去,我选择放弃。

留给他一点点可怜到遮不住后背的被子,我闭上眼准备睡觉,并随机发表了一句恶毒诅咒。

“晚安,希望你半夜被自己的口水呛醒,然后滚到地板上磕昏头,对了,记得关灯。”

回应我的是一串闷笑,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啊魂淡,要不是他是我上司我真想一拳把他打趴下,扯着他领子大吼你是不是有病,被六道骸附身了吧你,一天到晚的笑什么,知道那只凤梨妖怪当初趴在我耳边笑的时候我是怎么对他的吗,你td也想来个旱地拔葱是不是。

但我精疲力尽,不想与任何人争吵,决定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

“对不起嘛。”他止住笑,粘上来道歉,撒着娇,“因为你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那种话,感觉很可爱。”

他煞有其事,像只活泼的小鹿,一下子就精神了:“真的,你刚才说那种话的时候特别——可爱!明明一副超想痛扁我的样子却在极力忍耐,只能憋屈的说说那些看来攻击力为零的超可爱的话!”

他依偎在我肩上,抱住我不撒手,脸上有淡淡的红晕:“阿寻,你好温柔。”

你心里有数就好,别逼我抽你,我不温柔起来也是很不温柔的,尤其是对不听话的孩子。

他却不打算停下,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即使我踹了他好几下,他也热情不减,继续缠紧。

要被黑白花色闪花眼了,这个房间到处都是这种配色,地毯是,床铺是,眼前的人也是,十年如一日的执着于他糟糕的品味。

闭上眼,我彻底死心,希望一觉醒来是六道骸的幻觉。

然而再次睁眼,熟悉的天花板……好吧,这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