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了能出什么事啊,相信一下你的监护对象好吗……话说怎么又是我的错,所以你肯定没错是吗?”
“是的。”
沢田纲吉:“……”
我确信他有一瞬间想说出和他温和形象完全不符合的话,又不着痕迹的压回去,重新回归筹帷幄的西西里教父状态,情绪转变神乎其技,令人叹为观止,这个男人有时候真的很可怕。
我是说,他现在微笑着盯着我的眼神就很可怕。
放下手中的茶,我也回了他一个微笑。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沓纸,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我温柔的跟他说:“十代目先生,这是刚才来的时候巴吉尔交给我的这个月的财政报告,他让我转交给你,这些都需要你过目呢。”
沢田纲吉:“……”
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好了,他又回归到那个生无可恋的行尸走肉状态了,笑都不笑了。
别说笑了,他已经选择逃避了,靠在窗边欣赏陨落的夕阳,品着凉透的咖啡,假装自己很忙。
总之,祝他今晚早睡吧。
从沢田纲吉的办公室离开,我将彭格列翻得底朝天也没看见一只牛角。那只小牛到底跑哪去了,万一被人用一根棒棒糖骗去牛郎店该怎么办,等我找到的时候当上头牌需要我给他点香槟塔冲业绩该怎么办,去找迪诺当头牌捞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