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对上我疑惑目光的下一秒,少年又别过脸去。

他的状态很奇怪,像是在极力扼制什么,下意识吞咽着口水,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说话也很艰难:“以后我不这样了,对不起,你不要不理我……”

“我、我这就回去工作……”

放开我,他后退了一步,拉开和我的距离,掩饰般攥紧自己的衣服不停揉搓,像是逼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整个人和放进烤箱的蛋糕没两样,不同的事,比起正常发酵膨胀的蛋糕,他是由于蛋白打发过头烘烤温度过高即将顶部炸裂的蛋糕,散发着无能为力的痛楚和绝望。

“你不要生气,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也不会继续,我、我……”他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看着我茫然的脸更是紧张,突然破罐子破摔,捂住脸往回跑,“我这就回去工作!!!”

目送他慌乱离去,我有点担心,毕竟他的每一步都在我的意料之外,在随时摔倒的边缘试探。

……

直到下午,蓝波也没有回来,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去问沢田纲吉,他说不知道,还反问我为什么把他拉黑了还没放出来,是对他有什么意见吗。

“哦,我忘了。”

我这么回答他。

沢田纲吉:“……”

他眼里全是看透人渣的心如死灰。

把沢田纲吉从黑名单放出来,顺带放出他的左右手,我准备告别他去寻找离家出走的青春期叛逆少年。

“蓝波已经长大了,这么大人不会丢的,你不用太担心,晚上吃饭他就会回来的。”沢田纲吉安慰我,递给我一杯花茶,“找了这么久累了吧,先喝杯茶放松一下。”

你的态度才松懈啊沢田老师,说到底都怪你没看好孩子,要是我家孩子出事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负得起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