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念的说:“以前你总会抱着我。”
他往我怀里钻钻,小孩子一样摇晃我,像每个哀求妈妈买玩具的可怜孩子:“想要和你一起睡……好不好嘛,求求你了~我保证谁也不告诉!!!”
这小孩说什么傻话呢,当然不可以,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了。
之所以抱着他,是因为一旦放开,让他离开视野,倒霉的就是我了,我不想帮全自动闯祸机收拾烂摊子,懂了吗,残酷的现实就是这样。
而且我压根没怎么抱过他,沢田纲吉抱的才是最久的,他怎么不去找沢田老师去。
“哦,是吗?”我头也不抬的玩消消乐,“嗯嗯知道了,不好,你抱着枕头睡吧,反正也差不多。”
他:……
他目光幽怨,也是倔强上了,说了两个字:“不要。”
死死搂住我的腰,他大喊大叫,就差就地打滚帮保洁阿姨拖完地了:“我不要,就不要,我哭给你看,哭一整晚!”
我眼皮都懒得抬,划拉着屏幕:“无所谓,我会把你丢去温泉。”
蓝波:……
蓝波:qaq
他呜咽了一声,泪水在眼眶打转转,开始上头,居然胆大妄为到哭着威胁我:“你不答应的话,我今晚不睡了,会一直盯着你,这样也无所谓吗?!”
好弱——好弱的威胁——
蚂蚁威胁大象时,想必大象也是这样被笑到鼻子打结的吧。
萌物弱到一定程度,放出的威胁真的会让人想笑,别说了,想到他大晚上不睡觉抱着大长腿蜷缩在床边,在黑夜中瞪大眼睛盯着我什么的,我真的会笑出声,说不定会和六道骸蛐蛐一整晚,上次我们蛐蛐小麻雀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喝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