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不为所动的冷漠样,他哭了,揉着眼角哭得很惨,泪水怎么也擦不完,彭格列一年财政赤字的数据加起来都没他流的泪多。

别哭了,隔壁该过来告扰民了,他是想哭到脱水休克吗?

……哭哭哭,就知道哭,再哭把他丢门外边喝西北风。

……他还在哭。

……

一分钟后,我绝望的躺在床上,身上还黏着个牛皮糖,人还在这,心已经死了。

他戳戳我。

我不想理。

他又戳戳我。

他想干什么,别戳了,我的手臂要被戳麻了,快关灯睡觉,一点也不安分,小心我抽飞他啊!

我不耐烦的偏过脸,想看看他又想折腾什么,刚扭头,“啾”的一声,他顺势在我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随后唰的蒙上被子,整个人缩进被窝里,把自己包成毛毛虫,小声说:“晚安,阿寻。”

我:……

我也默默拉高被子,盖住了自己。

……

早上醒来,手臂果不其然又麻了,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就是估计进去的是我,虽然我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