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熟温柔的男性,这么久了总算见到活的熟男了,性感火辣的熟男固然更具魅力,温柔系的也不是不行。

我想想,美好的邂逅应该从“你好先生请问可以告诉我你的三围吗”开始,然后问他可不可以让我见识一下他领口的风景线。

我的眼睛渐渐亮起,那是希望的光芒,和任性少年呆了这么久,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这是我应得的。

成熟温柔的男性从袖口掏出笛子,给我们吹奏了一曲。

耳边回荡着奇特的曲子,我眼里的光熄了。

隔壁蓝宝反射性蹲地捂耳,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怂的没边。

“这是在下新编的曲子,怎么样?”

“嗯……非常特别,我认为您开创了一条音乐史上崭新的道路。”我干巴巴赞美,余光瞄着地上半死不活的抽搐的飞鸟,“真是美妙的笛声,蓝宝都被感动哭了,您的曲子被百灵鸟听到想必也会自惭形愧吧。”

一顿夸张的赞美下来,蓝宝惊恐的蹲地上看我胡言乱语,满脸你再说什么鬼话你没事吧,雨守也微微愣住。

在我以为是不是话虚伪过头了,青年脸上慢慢涌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动容,那大概可以称之为相见恨晚。

“没想到在异国他乡也可以找到其他欣赏在下笛音的有缘人,好,为了不辜负你的期待,在下会尽其所能为你展示在下的得意之作的。”

像是输入了什么密码,朝利雨月燃烧起了奇异的热情,镇定的雨超出寻常的努力起来,下起热情的暴雨,当即为我们展示了他的得意之作。

这份得意之作的攻击力更是强的没边。

刚从眩晕感中恢复过来的蓝宝摇摇晃晃站起来,还没坐稳,阴森悲戚的哭嚎声直刺耳膜,又受到重创,啪叽栽倒在地,痛苦且扭曲的在地上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