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钻进桌洞,我找了那道浅浅的、崭新的痕迹。

划痕还很新,没过多久的事。

“你在干什么?”蓝宝弯腰看进来,见我抚摸那道痕迹,尬尴的说,“你看那个做什么?”

他小声嘟囔:“上次为了躲避g不小心用水果刀划了一下,本大爷能来就应该感恩戴德吧,还弄那么多工作……”

“别看了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以后有的是机会,本大爷带你去见见其他人,跟他们在一块才好玩呢。”

少年拉起了我。

“先别动。”刚站稳,他又按住了我。

“你的头发乱了。”手指轻轻在我的脸侧抚弄,痒痒的。

梳理了一下我在刚才被蹭乱的头发,又拿出发卡别好,他才满意的点头。

“这样就很完美了,走吧。”

“好。”

七拐八拐,跟着蓝宝,我见到了他的同伴。

是一位身着白蓝狩衣的男子,相比五官立体的意大利人,他的面容更为柔和,听蓝宝说他来自东瀛,那是一个盛行武士之道的国家。

名为朝利雨月的青年担任彭格列雨守的位置,人如其名,平淡温润,和他交谈时如同置身在古屋赏窗外细雨,周身自带一种很想和他一起品茗赏花的平静感。

“真是不巧,现在就在下一人,其他人还没回来。”朝利雨月给我们泡了一壶茶,端上一盘点心,笑容温和,俨然把我当成了和蓝宝一样的小孩,“难得你特意带朋友来这里,这位小姐,如果不嫌弃的话,在下会倾尽所能招待你的,蓝宝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