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她也是这样,追着我要剪掉我的刘海,理由是妨碍工作。
不得不说,当上女仆长的女人是有点本事的,仅仅一个午睡的时间,陪伴我无数日日夜夜的刘海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精致的编发,而女仆长满意的从我身边走过。
等我顶着新发型生无可恋的上岗时,小少爷也被吓到了,盯着我足足看了十分钟才回过神来,他肯定在心里嘲笑我。
爬上床差不多精疲力尽了,我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我和带着黑眼圈一脸萎靡的蓝宝形成鲜明对比,管家悄悄告诉我,少爷昨晚一天没睡,把自己锁房间不知道干什么,叛逆期真令人头疼。
我深以为然,孩子的叛逆期真的很难搞,我家孩子就是那样,一天到晚的让老母亲不省心,问他也不说,行为也奇奇怪怪,搞不懂他的想法,真是伤心。
……等一下?
我意识到了不对劲。
一个荒谬的想法缓缓升起,我自我怀疑了一下,难不成,我真的有孩子?
我、我难道,其实我早就是一名母亲了,家里真的有孩子在等我回去?等等不对吧不对吧,我嫁过人?怎么可能,我想不出来放弃钱辈的理由,究竟是什么样的熟男才能让我心甘情愿踏进婚姻的坟墓?
我绞尽脑汁的思考难产去世的丈夫什么样,这可是很重要的。
脑内飞快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只一眼我就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