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我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件事,这不是我所熟悉的时代,我对这个时代感到陌生。
直觉不会骗人,日常习惯多少会反映出一些信息,这些天我多少对失忆前的自己有些了解,唯独有一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似乎是更为鲜活的、让人不会寂寞的东西,有时很烦,却也必不可少。
我百思不得其解,上班时也心不在焉,对小少爷敷衍到了极点,跟在他后边走两步歇一步,端茶倒水也是敷衍了事,随便塞给他一杯白开水说是英吉利红茶,嗯嗯啊啊的态度让小少爷气个半死。
前段时间我还哭着求他不要解雇自己,把他夸的天花乱坠,什么少爷好少爷帅少爷强大又迷人,现在和打发人没什么区别,对他的关心还不如桌上的进口点心,至少我看见点心会两眼发光。
小少爷委屈,但有自己骄傲的小少爷肯定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整个早上,他在我面前路过了五十二次,咳嗽了二十次,不小心摔碎了杯子十次,躺地上说好累好热真希望有人给我扇扇风五次,被无视后缩真皮沙发上团成球鼓腮帮子幽幽注视我到现在。
也不怪他,是我的伪装太好,他一个单纯天真的地主家的傻儿子能懂什么社会人心的险恶,越漂亮的大姐姐越会骗人,区区巴掌和糖果教育就轻易把他制服了。
至于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友谊升温如此之快,还要从几天前的他逃课那件事说起。
绕了庄园两圈终于逮到他,我从身后袭击,猛地把他扑倒在地,照着他的脑袋瓜就是一个爱的教育,问他上不上课,不上老师课的话,可就要接受我的教育性指导了哦。
绿油油的花椰菜喘着气,眼睛瞪的大大的,宁死不屈,说什么也不回去。
“我不回去,我才不想上那些无聊的课,我要出去!去找我的同伴和他们一起战斗!”
抹了一把脸上沾上的草屑,他坚定的说。
拿钱不办事不是我的风格,没办法,我骑在他身上狠狠的教育了半小时,估摸着差不多了才揪着他的领子礼貌询问要不要去上课。
“连上课都做不到,就算跟伙伴见面,你这个胆小鬼到了战场也会临阵脱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