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女仆装被弄脏了,能忍住就是圣母玛利亚了,我们两个撕扯在一块,抓到什么东西就往对方身上抹。
不知怎么的,我本来就对他有一股无名火,尤其是看到他那一头绿油油的花椰菜发型,更是噌的火气就上来了,恨不得把这只花椰菜放锅里爆炒三天三夜。
我揪起一把草塞他嘴里,捂住不让他吐出来:“邪恶的地主头子,恶毒的资本家,都熟成灰的老头子了还这么能惹事,给我滚回你的养老院去!”
他挣脱开,一个劲嚷嚷:“本大爷年轻着呢!是青春年少的十九岁!”
“吹吧你!死老头子还当自己年轻呢!金币也不爆一个,整天颐指气使!”
“你揪我耳朵?!你竟然对伟大的领主大人这样无礼!”
“打你就打你,给我乖乖的闭上你不听话的小嘴巴!”
“你说本领主就听吗?!呜……你轻点……”
……
就这样,我们各自带着一身狼狈回了卧室。
女仆长看见我的模样抓着脸发出崩溃的呐喊,拿着毛巾擦桌子一样在我脸上使劲擦,又把我赶到浴室,尖叫着不泡个半小时别出来,香波也给我打上三遍。
被按着脑袋冲了好几遍,我挣扎说自己洗,被女仆长严词厉色的驳回,说这样作为领主的门面女仆真是太失职了,要亲自把我搓的一尘不染闪闪发光,却不敌我的力气,被我赶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