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背后开了,随之而来是刺眼的灯光。
手一抖,我遮着眼,条件反射转过去。
黑卷发少年站在门口,手还拧着门把手,眼神从震惊到了然,僵在原地,比我还尴尬。
他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眼神四处乱飘,甚至不敢看我,仿佛这样就能装作无事发生,但这显然不行,他走进来,若无其事的把门关上,好像他才是不请自来的一个,贴心的为我找借口。
“是来找我吗?”
拙劣得不能再拙劣的借口,他早上刚跟我说他晚上可能回不来,要留在沢田纲吉那开会,今晚在彭格列单身公寓凑合一晚上。
他没能想到沢田纲吉会善心大发提前结束了会议,也没想到我会大晚上的在他的房间行迹诡异。
没有犹豫,在他靠近我的瞬间,我迅速蹦到床上,钻进被子里裹住自己,同时翻滚几下销毁证据。
“是那个啊,那个……”我面不改色,真诚的说,“你的床太软了,我一不小心就躺在上面睡了一天,我想我爱上你的床了,今晚我要在这睡。”
“是、是吗?”他不好意思的撇开脸,尽量不对上我的视线,手不知道放哪,“我的床刚刚换了新的,是很软,枕头我也挑了很久,枕上去有一股淡淡的橘子蛋糕的香味,是很舒服的!你躺下很快就可以睡着的!”
“是吗?我还以为是你洗发水的味道。”我闻了一下,“好像还有点牛奶的香味。”
“……不,那个是……”他转过来,脸有点红的对着手指,“那个是我的沐浴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