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扭扭捏捏啊,也别把手反背过去好像被绑住一样,谁要这种诚意啊!我真要掏出藏在身上的手铐把你拷住了,都百岁老人了怎么思想一点也不纯洁,果然肮脏的资本家这里那里这样那样都玩过了,就算要玩也是和熟男玩,和愚蠢的少年是想让我气死吗!

我突然有点后悔那天晚上对他做那种事了,我瞎扯的,谁知道他真信了,可不能让初代那一堆人知道我对他家雷守做的事,按那天沢田纲吉的曾……曾曾祖父拜托我关照初代雷守的话,这个雷守大概也是团宠,让他们知道了还不得给我一个零地点突破,我哪敢真对他动手动脚,我不要工资和奖金了么。

僵持中,手下突然一空,只残留几丝燃烧殆尽的火炎。

终于强制回泉水了。

瘫倒在床上,我抹了一把冷汗,长时间离开彭格列雷戒,提供的火炎是有限的,闹腾了这么久,消耗光是意料之中的事。

躺下休息没一会,我睁开眼,忽然想起进蓝波房间乱翻,那些东西还没有一一回归原位,要是让他发现了,我身为监护人成熟稳重的形象就破灭了。

从床上跳下,我依照记忆,将被弄乱的东西一一回归原位。

床被折腾得最惨,我费劲的回忆起枕头摆放的角度,蓝色格子被单折叠的顺序,床单掖进去的褶皱形状……

轮到两根头发时,我不得不停下,因为其中一根头发不小心在刚才的打闹中折弯了,不管怎么摆放都会露出马脚。

肩上滑落一缕头发,我灵光一闪,我们两个都是黑卷发,洗发水也是同一种,用我的伪装也差不了多少,这么晚蓝波还没回来,按他懒散的性格,也不会认真关注这些,马上就会清理掉的。

收起那根被折弯的头发,替换为我的头发继续放在床上,我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的还原角度……

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