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哭出声,蓝波扑倒在他家哥哥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全然没注意到沢田纲吉快被他远超同龄人的体重压吐血了。
“十代目……”狱寺隼人握紧十代目的手,也哽咽着发誓,“十代目的遗愿,我作为左右手一定会完成的!”
坚强的擦干眼泪不让我们看见他的脆弱,狱寺隼人眼神坚毅:“十代目,等我找到能进行时空跳跃的小行星,再追随十代目而去!”
说完,他为自己的无能为力发出不甘又压抑的怒吼,拳头狠狠砸向地面,发泄着无言的悲伤,他的脑子真的被十年火箭炮砸坏了。
悲伤的气氛蔓延得越来越快,房间乌云密布,随便走两步都会被地狱爬出来的怨气缠住,永世不得翻身。
以沢田纲吉为中心的小团队正源源不断倾泻各种消极情绪,我站在一旁,仿佛误入某种不可描述仪式的无辜路人。
瞄到桌上吃得干干净净的下午茶,我不出意外也沉默了。
……他们怎么把冰箱里碧洋琪新开发的料理吃光了……
那是结合夏马尔身患的666种不治之症中的悲观病做出的有毒料理,吃下可以让人快速消极的20版本。
幸好我提前研制出了相应的解药,一人捏着下巴强制喂下去,不配合的就扇脑瓜子,过了一会总算恢复正常。
要是再晚发现半小时,他们三个难兄难弟大概要组团去跳地中海了。
“不逗你们了,我早跟斯帕纳发了消息,他已经准备好了,等等我就带着十年火箭炮找他,你们会回去的。”
无视沢田纲吉被逗弄的哀怨小眼神,我毫无愧疚的说完这句话。
“我这就去,你们在家好好休息吧,蓝波你等等收拾一下客房,再通知雷部食堂的厨师长做些你们喜欢的东西送来。”
走到玄关弯腰换鞋,我交代蓝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