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他活着回来吧。

回到家后,对着狱寺隼人改装的乱七八糟版十年火箭炮,我们研究了很久,最终得出结论,这个炮筒没救了。

紫色炮筒乍一看和以前别无二致,实则被改造成了另类的搭载炸药的武器,狱寺隼人还向我们示范了他怎么用这个他的得意之作轰出炸药的场景。

他是一点也不关心十代目的死活。

除了沢田纲吉的崩溃呐喊,我们都拍手叫好。

哇哦,他们永远也回不去了,明天就去注册沢田纲吉私生子的户籍吧,至于狱寺隼人,就放在斯库瓦罗名下吧,到时候就说他俩是失散多年的父子。

“别这么快放弃啊!”沢田纲吉还在苦苦挣扎,他破碎极了,把希望放在我身上,“寻,你也是科研人员吧,修好十年火箭炮这种事应该不在话下吧?”

“科研人员也分不同的类别,我对工科类的根本不擅长。”

“你试一试,求求了。”

沢田纲吉已经要哭了,一抖一抖的,像只无家可归的小动物,在冰冷的冬日颤颤的发出细小的叫声。

他可真看得起我。

……

作为全村人的希望,顶着莫大的压力,我搬着炮筒,在一行人期待的注视中,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二楼工作室。

临近中午,我搬着修完的十年火箭炮破门而出。

楼下三只正收拾饭桌,听到动静,立刻投来希冀的眼神,看我的目光满是崇拜。

“虽然经历了很多,但总算修好了。”

擦着额上的汗,我骄傲的展示我的成果。

紫色的武器在万众瞩目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