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武器在万众瞩目下闪闪发光。

“不必为我的惊世智慧感到不可思议,我一向如此。”我谦虚,“经过痛定思痛,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就像徒手把公园的沙子堆成巴黎圣母院一样顺手。”

沉默,又一次的沉默。

“所以这次你就顺手堆成了小型坦克?!!”

“还能打出弹药哦。”我难掩自得,操控手上的遥控器演示给他们看。

“没在夸你啊!!!”

本来还在回光返照的沢田纲吉踉跄几步,一下子血条清零,吧唧倒地。

“十代目!!!”

悲剧又一次重演。

经过紧急抢救,外加蓝波的电疗,心脏复苏几次后,沢田纲吉总算被抢救回来。

可能是经历了太多的大悲大喜,沢田纲吉顶着电焦冒烟的刺猬头,眼里已经没光了,熄得干干净净,比煤油灯上的污渍还难去除。

躺在我怀里,他抓住我的手,交代临终遗言一样,气若游丝:“寻,其实仔细想想,天文望远镜可以观测到很多东西,说不定有一天可以发现能进行时空跳跃的小行星呢。”

不行了,他的脑子已经混乱了,这种傻话也说的出口。

凝视着天花板,沢田纲吉瞳孔慢慢涣散,他徒劳的伸长手臂,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嘴角浮现一抹释然的笑:“真的呢,我好像看到那架小型坦克把能进行时空跳跃的小行星轰下来的景象了。”

接着,沢田纲吉含笑闭眼。

气氛在这一刻到达顶峰。

“彭格列,你不要死啊!!!我再也不向你请假逃班了!你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