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忽然像个初见婆婆的娇羞小媳妇,缩了回去,等待我的答案,
“……”
就这?
他纠结半天就想问这个没营养且显而易见的问题。
一起在酒店能说明什么,我正想嘲笑,转眼看见停下折腾十年火箭炮诡异顿住一下下的狱寺隼人和站在落地窗前看夜景但悄悄往我们这边移动了五厘米的二十五岁蓝波。
被三道视线紧紧盯着的我:“……”
哇哦,这种时候他们好认真唉。
“还能是什么?”翘起一条腿,我稍稍后仰,露出居高临下的蔑视满脑子废料的青春期男生的鄙夷眼神,“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十代目先生,你在想什么呢?”
仿佛被戳中了什么,棕发少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脚烫的后退一步,和我拉开距离,欲盖弥彰似的,胡乱挥舞双手:“不要说了,我知道了!是、是那个吧!大家由于要进行某项秘密家族任务才在这里……”
我一脸正直,用铿锵有力的声音造谣:“我和十代目先生你们几个当然是在快乐的let'sparty啊!”
沢田纲吉:“啊???”
沢田纲吉:“啊?!!”
沢田纲吉在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