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我不知道我的世界的蓝波被交换到十年后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万一发生了差错我的观察对象受到了某种不稳定因素的影响导致我的观察报告出现瑕疵可不行。
彭格列boss和他的岚守雷守失踪后突然冒出来三位和他们异常相似的人这种小事暂且不提,我的安全可是最重要的,要是让reborn知道是我将他们几个带到这里才导致一切的发生,我不确定他会不会直接把我送到三途川。
往日被大魔王玩弄的凄惨记忆历历在目,我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百分百会迎来终结。
摆出思想者的姿势,我的眼神涣散,表面很淡定,实则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想出来,刚才那位蓝波给我的冲击力过大,我不能好好思考了,满脑子都是这家伙到底和他所在的那个世界线的我是怎么相处的。
掐他的脖子,踹他的腰,用解剖刀直冲他的面门,他说我温柔,他最应该做的是去附近的超市用会员卡买个脑子。
不,我该停止思考,我对未来的他和我如何相处没兴趣,万一他说出来的真相对纯洁无瑕的我造成不可挽回的打击怎么办,谁来赔我的精神损失费。
打定主意,我继续走神,漂移的视线不巧的落在国中版的沢田纲吉身上,经过刚才我的解说,他暂且放下心来,不再纠结十年前的我的去向。
照理说他现在该纠结能不能回去十年前,但对上我的眼神,不知为何,他的眼神漂移了一下下。
感到有趣,我没有移开目光,时间久了,他到处乱看,眼睛很忙又不知道在忙什么,衣角快被他的手指揪坏了,他在紧张什么。
少年的心思根本无处遁藏,在这种持续的煎熬中,沢田纲吉妥协了。
“那、那个……”沢田纲吉移到我面前,我放弃思想者的姿势,转过来看他,他又好像受到了惊吓,噫了一声,流下的冷汗更多了。
尽管手脚紧张到发抖,沢田纲吉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可以问一下,你们、啊,不是,是十年后的我们……”沢田纲吉扫视了一圈房间,更紧张了,但硬着头皮说了,“为什么我们会在酒店?”
“而且还是在这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