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家找监护人要压岁钱了吧。”

感受到我蠢蠢欲动的拳头,二十五岁蓝波及时替我回答了,来到我们身边,不着痕迹的把沢田纲吉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

他逐步安抚着沢田纲吉,耐心的引导:“年轻的彭格列,你仔细想想,在此之前,她是不是找你借过钱。”

“这么一说的话……”沢田纲吉思索,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的!我放在床垫下的五百元和抽屉里的一千元不见了!”

沢田纲吉高兴的仿佛丢的不是自己的钱一样,跑到蓝波旁边证实他的猜测:“而且我口袋里的钱包除了钱之外的东西都还在!”

二十五岁蓝波见怪不怪,点点头:“那就对了,她走之前也借了妈妈给我的压岁钱,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年都会上演一出,去年她也这么干的,抛下我一个人去看望威尔帝。”

“放心吧,她好得很,她在监护人那高兴的不得了,高兴到完全把我们抛之脑后。”

二十五岁蓝波说这话时目光幽幽,明显在含沙射影,内涵我从没还过借他的压岁钱。

不识好歹,我是替他攒着,等他长大了给他,小气吧啦的蠢牛。

“原来是这样啊。”

得到想要的答案,沢田纲吉安心了,甚至庆幸十年前的我借了他们的钱飞去意大利,他害怕我又去偷渡,之前他听说过,很多人挤在狭小的船舱最底层,鱼龙混杂,那样太危险了。

二十五岁蓝波科普那都是瞎编骗他的,十年前的我在这方面根本不可能委屈自己,只是想借机让沢田纲吉心软借给她更多钱,实际上波维诺家族给她的钱多的要命,是她自己又跑去搞研究全打水漂了,所以才一直过的那么拮据。

“那就好,我很担心她回来怎么办。”

“她的监护人会给她很多东西的,不用担心,她回来后大概要过上好一段快乐日子了,完全不会在意我们,毕竟我们在她心里压根比不上钱辈的一个边角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