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眼睛蓦地睁大,紧张起来,却不是担心自己:“那有什么问题吗?寻她是有什么危险吗?!”
少年抿紧唇,到处乱走,彻底不淡定了。
“这倒不是。”我说,“她很安全,也没出什么事。”
“那她到底去哪了?请不要卖关子,告诉我吧!”
更进一步靠过来,少年眼中迸发的热量烫的惊人,似乎要灼烧掉一切,急切的寻求答案。
不是,他真急了啊。
我后退一步。
别靠近了啊小子!离我远点!我现在患有少年恐惧症!
思绪飘到前段时间同样异常执着的蓝波身上,回过神来已经下意识远离了被逼急的兔子。
背靠着桌子,我条件反射看向二十五岁蓝波,他低着头正在思考什么,敏锐的察觉到我的投来的视线,不如说他对我的反应一向很敏锐,眼中立刻泛起点点涟漪,面对我的迁怒回以温柔,用目光耐心询问我怎么了,对浇筑在他身上的怒火视而不见,恐怕烧透了他也不会察觉到。
收回视线,我又看看身前的少年,古怪的情绪升上来。
该死,该死,都怪青春期的少年,我要不正常了!
这个时期的少年总有一种柔柔弱弱可怜兮兮的嚣张感,让人感到不爽。
可爱,但不爽。
想给一个亲切的脑瓜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