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软,再瞄一眼。
好白,再瞄一眼。
好……好近,别靠这么近!
我使劲往后仰,避免被他过于宽广的胸扇到。
“这样被盯着有点害羞啊……”脸颊微微泛红,男人这样说着,却没有制止我的大胆行为,他难道不知道我是得寸进尺的类型吗,这和邀请我对他为所欲为有什么区别。
我可是会扑上去埋一整天的!
“……只是这样吗?”看出我的想法,男人有点失望,他失望个什么劲,这么渴望我对他做一些很过分的事吗?
“我倒是希望你那么做……”小声嘟囔,不知为何,他此刻的语气有点辛酸。
望着窗外的夜景,男人身形无端有些萧条,更显凄凉,他极其幽怨的看了我一眼,颇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好像下一刻要流下泪来。
“老实说,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
剩下的渐渐没了声响,坚强如他,很快调整好情绪重新振作。
只不过他看我的眼神真的很奇怪。
他这是什么眼神,害怕我对他出手吗?
我倒也没有饥渴到当场对他行衣冠禽兽之事的地步,尤其是在场还有两个纯洁的小朋友,我不要命了么,在彭格列未来掌权人面前对他的弟弟大行不可描述之事。
虽然他弟弟现在比他大个十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