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现在丢下他们跑了的话,情况会更糟糕的,你知道的吧。”身后传来酥麻的嗓音,肩上的手很快松开,自动帮我捏肩捶背,男人无可奈何,“虽然我会替你弄好,但我不知道还能在这停留多长时间……”

言下之意,你跑了就完蛋了。

“什么跑?”我推卸责任,随口糊弄他,“小孩子不要乱说话,你们在此地不要动,我去做个头发。”

肩上的手又一下子收紧,困住了我,显然,他很懂我,我说出的话没一个字是真的。

寸步难行,意识到他来真的,我气到了,真是倒反天罡以下犯上,区区蠢牛敢质疑我。

抬起手肘狠狠戳了一下他的胸口,我让他放开我。

然后,然后我呆住了。

可恶……好、好令人流连忘返的绵软感,戳上去还会pia一下反弹。

保持木头人的姿势被对方转过来面对面,我的手微微颤抖,那块绵软的地方也随着动作颤抖了一下,这是我能看的吗?

被如此对待,男人眉都没皱一下,好像习惯了,随意拉了一下快要松散得不成样子的浴袍又继续思考应对此时局面的方法。

我才注意到他穿的是浴袍,等一下,这样的话,他岂不是真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万一被坏人盯上怎么办,他这样一位可爱的熟男随随便便穿成这样在外面瞎逛是被允许的吗?!

眼睛不受控制的往那个深不可测的地方瞄了一眼。

其实也不是故意的看的,我也没办法,谁让那片绵软的地方就跟我正对着。

好大,再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