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代目先生,你来得正好。”忙着按住乱动的少年,我让沢田纲吉加入这项极具教育意义的活动,帮我按住不听话的蓝波,顺利完成伟大的教学。
沢田纲吉的目光落在我搭在蓝波衣服上的手,表情生死不明,听见我的邀请,瞳孔一缩,周身死亡气息迅速被冷水浇灭,又被突如其来的铁盆砸了头,露出清澈又愚蠢的表情,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发出一个气虚又茫然的“啊?”。
“这是能教的吗?”
他站在门口,注视我们在床上拉拉扯扯名为教学的活动,真心实意的发出疑惑。
“这是能加入的吗?”
他看看自己眼角泛泪痛并快乐的弟弟,又看看气势汹汹毫不留情的我,陷入了艰难的抉择,关门的手微微颤抖:“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他敢对我的教育指手画脚,不帮忙就出去,我自己教。
似乎挪动一步都在拷问他的良心,虚浮着脚步来到床边,沢田纲吉努力别过脸,手很自觉的扣上扣子,他自己的。
“不行、真的,我不行了……”蓝波眼角飙泪,还在试图挣扎。
现在有人围观了哪能轻易放弃,我的面子往哪搁,扇他脑瓜子一巴掌,立马老实了,瘫床上一动不敢动,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牛。
瞪大眼睛看清家暴现场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扣扣子的速度加快了,语气艰涩,又有点无力:“你们平时……都这样?”
看着被辣手摧花不敢怒也不敢言的弟弟,沢田纲吉不敢相信平时调皮可爱天真单纯的弟弟私底下玩那么大。
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说风凉话,我冷嗖嗖转过去看他:“怎么,你也想来一下?”
沢田纲吉冷汗直流,马上摇头,并后退一步。
这一退不要紧,踩到同一块巨滑的瓷砖,沢田纲吉也光荣跌倒在床上,和蓝波并排躺一块,成为我手底下任人宰割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