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脸不认人:“以前是强忍,现在是不装了,从头到尾我都是拒绝的,你认清现实吧。多大了还粘着监护人,看看人家弗兰,多独立。”
不提还好,一提弗兰,蓝波瞬间冷下脸:“他装的。”
他很气:“弗兰那家伙装的!他在你面前装乖宝宝叫姐姐,背地里早把骸先生气出更年期了!”
说得弗兰在我面前好像没把六道骸气出更年期一样,这不是重点。
我:“那风太呢,他总不能是装的吧。”
他:“……”
他:“呜……阿寻是大笨蛋!”
看吧,再任性的小孩也挑不出风太的毛病,不愧是和一平齐平的楷模。
拉扯的结果是我们两个踩到洒在地上的凉茶,双双摔进沙发。
气氛突然间安静的可怕,深陷柔软的沙发,呼吸也变得沉重,一点点就能把事情搞得乱七八糟。
努力撑起身子,我安抚他:“是个意外,你知道的,这是不可抗力,我没办法违抗地心引力,毕竟我不是中原中也。”
好一会,他嗯了一声,默默把视线转到我的手上,烫到一样飞快别过脸,又隐秘期待着什么。
我瞄了一眼按在他胸上的手,糟糕,沾上茶渍了,我新做的指甲呢。
赶紧在他衣服干净的地方抹了抹手,我继续把手放回原位。无他,腿麻了,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