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压得有点用力,他没忍住“嗯~”了一声。
闭嘴!叫什么叫!擦个手而已别叫得那么奇怪!
本来挺正常的事,他这么一喘,加上那张很贵的夜店头牌脸,我不要面子的吗?
快动啊,死腿,我这就爬下去,滚地板上也比在这受折磨好,我受不了,我要回实验室写报告。
人在特殊时刻能超越极限,甚至战胜腿麻,可能是被各种意义上电麻了,我觉得自己也觉醒了电击抗体,一把推开当肉垫的家伙,滑铲到门口,我的金我的银我的at,这小子真的锁了五道,他是要做什么!
没时间撬锁,情急之下,我夺门而出。
这里指的是连门把手带门一块拧开。
无暇理会其他,我跑得很快。
事先声明,这并非是逃跑,这是战略性撤退,是理智的,正确的,符合实际的。
外面空荡荡的,走在人群中格格不入,到处都是不认识的人,高耸的建筑,凉飕飕的风,根本没办法静下来思考。
越逛越心烦意乱,等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回到家钻小花园进行光合作用。
这不对吧!
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拽下头发上的树叶。
头更疼了,躲回家的话他回来不就要和他撞上了,当然,我不是为了躲他,我是为了给他提供冷静期,让他清醒一下,都多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粘着妈妈,妈宝男不可取。
是,我承认小时候是跟他稍微那么亲密了一点点,可那是事出有因,是迫不得已,如果我不理他的话,我就要倒霉了,我受不了小孩子的哭闹,那会使我思绪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