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忍了。
这个方法很奏效,距离可长可短,长可放线,短可收线,灵活自如。
唯一的缺点是换衣服很麻烦。
清晨的第一束光照亮床边,贴心的我给了他一分钟的换衣时间。
等了一分钟,他套着歪七扭八松松垮垮的衣服走出来,我不得不又重新帮他整理好衣服,急匆匆拉着他去吃早餐,等等要进行能力测试,算是验收这段时间去云雀恭弥那特训的成果,迟到的话狱寺隼人该气到吸炸药了。
果不其然,没到门口就看见狱寺隼人拉着个脸,看见我们来了,皱了皱眉,说我遛狗呢。
身为卷中卷的佼佼者,他常年和六道骸争夺彭格列最佳劳模之位,向来无法容忍摆烂躺平的行为,就算如此也不能骂我家雷守是狗啊,好恶毒的一张嘴,狗才没我家雷守能闯祸呢。
“嗯?我觉得我更像牛唉,毕竟我这么帅气坦荡,还很能干。”
别变相承认啊笨蛋!他在羞辱你啊听不出来吗?一脸得意的争个什么劲啊!
蓝波上台和训练场上的帝王莫斯卡战斗,这场测试侧重体术和战斗经验,纯肉搏,手上的绳子倒也没什么困扰,最多是更考验他的能力是否运用的更好,懂的随机应变审时度势。
我和狱寺隼人在台下观看战斗,还在争论刚刚的问题。
“不是牵引线,是母子线,是命运的红线。”我双手合十,一片赤诚,给他灌输我的理论,“孩子是母亲放飞的风筝,不论飞到多远,始终记挂着母亲,这种感人肺腑的母子情却被诋毁,隼人,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