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算了,成长期不宜对孩子打击太大,他喜欢就勉为其难支持一下吧。
看不下去他这副傻白甜过头的样,我上前帮他整理多余的毛线,他坐着不动,视线跟随我的一举一动,任由我将他身上缠紧的线挑出来。
“我在做实验课题,一个人在房间会不会闹鬼的课题。”
扯出一团五颜六色的毛线,我在他面前屈膝半跪,说出绑住他的临时编造的目的。
我语重心长的按住他的肩膀。
“你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万一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一定要第一时间拉动这根线告诉我,我必须保证你的房间只有你一个,你会帮我做完这个课题的吧?”
说完,我期待的看着他。
他:“……”
听到和预期不符的答案,他垂下脑袋,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一脸遗憾。
没继续说什么,他牵起我的手,把线的另一端绑在我的手腕上,仿佛报复我的玩笑一样,他缠了很多圈,末尾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些还不够,他又起了坏心思,趁我不注意捏了一下我的脸,看到我震惊于他作死的表情后扬起恶作剧成功的狡黠笑意,又仗着身高优势狠狠揉了揉我的头发,点亮逃跑技能,飞快的跑回房间。
转向水族箱的玻璃面,我冷静的抚平翘起的一撮头发。
那撮头发弯下腰,不到一秒,立刻反弹,反反复复,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