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彭格列他们开会中途看到了你发的信息就提前回来了。”

那不就是早退么,别说的跟为了和异地恋女朋友见面不远万里雨夜狂开迈巴赫去机场接机一样。

“可是我已经汇报完工作了,我是最后一个,大家都理解的,还让我快点回来。”他可怜兮兮的眨巴眼,不忘给安上乖宝宝的人设,“彭格列也同意了,告诉我再不回去买的饭就凉了。”

“而且我也很担心你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想到上次我被黑发妹痴汉的场面,他瞬间警惕万分,激光般的射线扫遍我的全身,确认本人安然无恙且一副状况外的表情才惊险的松了口气。

又凑近过来,重点检查我的脸上的痕迹,看看我是不是和以往一样背着他去跟碧洋琪她们鬼混,晚上醉成一摊烂泥带着满脸的口红印回家,面容糟糕衣衫不整,还高举生命之水说“let'sparty!”。

拉着他讲一晚上的孟德尔的豌豆杂交实验,告诉他小孩子不要学,把素不相识的豌豆们强制进行授粉,这样那样酱酱酿酿,这种无视伦理道德的行为简直、简直是银乱,太银乱了。

一点也不纯爱!

说着说着又捧着潮红的脸颊,不敢说下去了,理由是怕带坏小孩子。

不是很理解……他看了看监护人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的新奇模样,慢悠悠思考过后,捧起生物书念出孟德尔遗传定律,再念aaaa,aaaa,aabb……

他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花来,他的监护人却一反常态,浑身僵了僵,面颊绯红,和往常平静如水波澜不惊的模样完全不同,难以启齿的说着怎么可以如此银乱,居然还那么多的排列姿势……简直是……太刺激了!

话题越来越偏,偏到了他无法理解的抽象地步。

手里的生物书仿佛什么不可描述的结合体,他的监护人听到就被什么刺激到了,受到一万点暴击,说不行不行停下停下。

因为太可爱了,所以索性继续读下去了。

他不是故意的,复习生物知识也很重要。

又翻了几页,到了抖擞精神的白眼果蝇那一页,刚念出声就被紧急制止,大声呵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样不堪入耳的东西有违公序良俗,没收,必须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