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跟他说了实话。

【……你是说,家里进了et,吃完冰箱的舒芙蕾和葡萄蛋挞后开着ufo把房子收走了?】

【……】

【我马上回去。】

所以说你执着个什么劲!

孩子的叛逆真叫我悲伤,他听不懂我强烈的暗示吗?他回去了跟初代雷守见面知道了今晚这事我的形象不就毁了,监护人的面子往哪搁,好吧我就是不想让他知道我落荒而逃了,监护人是无所不能的,我不想在他心里的形象崩塌。

我不得不跟他说了实话。

【……家里的空调进洗衣粉了,下水道堵沙发了,你好不容易蒸的米饭在洗衣机爆炸,炸成了爆米花淹没了房子?】

【哦。】

【我不回去了。】

【所以你在哪。】

……

我的沉默包含了许多激进想法,比如现在找到他把他电到失忆,顺便连初代雷守也电电,不存在的记忆相当于没发生。

构思完整个犯罪过程,我发了个位置共享。

脚蹲太久麻了,乍然起身,身体维持不住平衡往前倾,我腾出一只手,按到的却不是地面,而是柔软冰凉的西装面料。

微微抬头,蓝波提着一袋东西,一只手揽住我的腰,扶住了我,慢慢帮我站好。

地图上的两个点重叠在一起,我欲言又止,他的速度也太快了,还不到一分钟,他早知道我在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