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蒙终于舍得分出浪费时间和金钱的精力跟我说了第一句话。

“给钱,一分钟一万欧元。”

我谴责他宰同好的行为:“玛蒙,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什么关系,你眼里就只有钱吗,我们的友情难道抵不上纯洁的金钱吗?”

玛蒙:“一分零五十秒。”

我痛心疾首:“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之前我们不是很开心的数着沢田纲吉钱包里的钱吗?”

玛蒙:“两分零一秒,友情价,给我两万。”

我转身就走:“告辞,我不认识你。”

身后传来不为所动的声音:“这笔钱记得打给我。”

我几乎是飞一般的跑出巴利安,给钱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什么友情都是假的,两万欧元才是真的。

所过之处卷起尘土,我发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家,一进门就死死锁住门,又拉上窗帘,保证一只虫子也放不进来。

我找遍房间,上司似乎不在,冰箱的东西换了新的,日期很新,我拿出一个三明治放微波炉热热,打算当晚饭。

厨房案台边上的架子上挂着几只盘子,是洗过的,我抽出一只印着蓝色小雏菊的小盘子,放上热好的三明治拿到餐桌上吃。

家里被里里外外打扫过了,餐布也换上了新的,桌上的透明圆形花瓶漂浮着院子新采摘的五颜六色的花,瓶底是各种水果模具,在灯光下水波微微波动,静下来又像凝固在透明果冻里等待吃掉的甜点,很想让人捞出来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