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善如流抱住他,彻底松开了手里的玻璃瓶,安慰他:“乖孩子,你已经很努力了。”
吓死我了,还以为他被云雀恭弥迷住了,万一被抢走我只能打到他失忆了。
“没关系,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最好骗——厉害的人。”
“真的吗?我在你心里那么厉害吗?!”
“傻孩子,当然是真的,比六道骸的凤梨头还真。”
“你果然是对我最好的,不论发生什么都会护着我,呜呜呜——”
围观群众鹤丸国永:“……”
“这还真是……感人肺腑的亲情啊……”
默默捡起地上差点被当成犯罪凶器的玻璃瓶,鹤丸国永藏到怀里,防止悲剧重演,没事人一样走了。
回去的路上小雨淅淅沥沥,我们放弃了开车回去,选择散心式的漫步。
在蓝波的脑袋三次卡到伞架后,我不得不放弃讨好上司涨工资的行为,把伞递给他。
伞面是沉闷沙沙声,一滴冰冷的雨顺势滚落到手背上。
好冷,秋雨一点也不懂照顾人的。
“所以说,我们靠近一点就可以了,靠近一点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