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跟什么啊。”我的观察对象大无语,“我只是去向云雀先生请教一些战斗技巧和经验。”

盯着他真心实意的眼看了几秒,我慢慢松开移到装果汁的玻璃瓶瓶口的手,转瞬欣慰的拍了拍胸口:“是吗,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要辞退我跑去当云雀恭弥家的孩子呢,这个月奖金还没发,我可不干。”

蓝波的视线落在我倒握瓶口的手上,瞳孔颤了颤,又听见我这话,口中的果汁险些喷出来。

“那种事怎么可能啊!我才不会那么对你!!!”他急了,生怕我误会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爱好,胡乱抹了几下嘴,唰的站起来,敬语也不用了,“我压根不喜欢云雀!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我都很害怕!”

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光了全身的力气,少年腿一软,慢慢滑倒在地板上,眼一闭,干脆破罐子破摔。

他无助的摇晃我的肩膀:“你知道他抽起来有多疼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因为我没被现在的云雀恭弥抽飞过,他以前抽人是挺疼的。

那只冰冷的拐子抽到腰上,我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后砸到树上,滑下的那一刻借力弹飞回去,狠狠踹了中二委员长的脸。

扯头花过后,我捂着腰,他捂着脸,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从那以后,注定我们没有和解的一天。

少年眼里的光慢慢熄灭,扭曲成两个涂满黑色线条的漩涡,写满了绝望。

“我一直一直……一直在拼命忍耐啊。”他喃喃自语。

那种歇斯底里的绝望我只在大魔王特训时的沢田纲吉身上见过,蓝波仿佛陷入了什么怪圈,双目无神的叙述自己的心路历程。

“虽然做好了觉悟,可是真的很痛啊,自信满满拜托云雀不要手下留情,那一刻真的到了我又怕了,我知道自己是个胆小鬼,我真的很怕啊……”

他看着我,眼里漫上一汪泪,忽然抱着我像孩子一样哭得稀里哗啦:“对不起,其实我怕得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