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上司。”

波维诺医生这句话妙手回春,我即刻恢复,头不疼了脚不抽筋了手也听使唤了,优雅跳下沙发,没有人情味的走上二楼,嘭的关上门。

洗漱完毕,我跳上床,关灯睡觉,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晚上10:00,门外亮着灯。

晚上11:00,门外亮着灯。

凌晨12:00,门外亮着灯。

凌晨12:27,我打开门,看到了倒霉催的还没干完的上司。

武装的严严实实,他戴好口罩,包好头巾,勤勤恳恳打扫屋子,扫的不如掉的多,照这样一辈子也别想打扫完。

顺便一提,他的房间在一楼,非常不幸的开着门,是羽毛重灾区,进去会打喷嚏到脑浆喷出来。

沉思三秒,我对我愚蠢的上司说:“少年,要来我房间睡吗?”

上司一个脚滑,一头扎进装满羽毛的纸箱。

过了一会,纸箱“咻”的冒出两只亮闪闪的大眼睛,高高举手。

我:“……”

突然也不是很想让他睡了。

把一脸娇羞的男高领到房间,我告诉他晚上不要蹬被子,也不要突然唱歌,上厕所怕鬼也别叫醒我,他乖乖点头,听话的不行。

我无情伸手:“一晚上一百万欧元,截止到明天早上七点务必离开我的房间。”

青春期的男高在我的房间待上一整天什么的,想都不要想,早晨的空气会被无处安放的青春污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