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无语,彭格列也落魄了,下属都养不起了。
从兜里掏出全部的糖塞给他,又狠心抽出仅剩的几张票子,我安慰这个小可怜:“要不,你先垫垫,等等我偷沢田纲吉的午餐给你。”
想起十年火箭炮的效果,我反应过来,脑中飞快描绘出并盛的路线:“时间好像不够了,离这最近的是山本家的寿司店……你等着,我现在马上去抢一盒高级寿司给你,三十秒就够了,再不济还有云雀恭弥的汉堡肉,总之,作为我曾经的上司,我不会眼睁睁看你——”
声音骤然刹住,我僵在原地,像断联的网,消息还没发回去就被吞了。
几颗糖果滚落在地,其中一颗正好滚入视野,糖纸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犹如转瞬即逝的梦幻光影。
但这都不重要了。
滚烫的泪水濡湿衣领,哽咽的呜咽声摄住了我的心弦,使我停止所有思考。
微微抬手抚摸他颤抖的脊背,我轻轻拥住他。
所以,不要再用那种快哭出来的眼神看我了。
他连留给自己宣泄的时间都少得可怜,很快,他从颈肩抬起头,深深凝视我,眼中压抑已久的悲伤一点点流淌而出,重重砸落在我的胸口。
我不知道这份感情是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我的数据中没有这项研究的相关资料,只能拭去他脸上的泪痕,僵硬的安慰他别哭了,这么大人了成熟点吧。
而且哭得好像我死了一样。
“不,你还活着。”
像是看透我心中所想,他回答我,失魂落魄一般,捡起那几颗糖果,很珍惜的握住。
躺在手心的糖果在阳光下光彩琉璃,刺入双眼,他忽然清醒,急切的攥住伸来的手,想要对我说什么。
话到嘴边,看着我的脸,他又什么都说不出了,再次将我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