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困难是因为你把围巾当口罩戴上了,你要去哪?”
我即答:“去晒日光浴。”
他翻了个白眼:“大晚上的你去东半球晒日光浴去啊。”
我纠正:“是去南极,那正好有极昼,顺便帮沢田纲吉他爸挖石油。”
他:“……”
没给我任何逃跑的机会,他直接拖着我的脚走到客厅,地板上光滑柔软的羽毛让滑行更加顺利,我越挣扎滑的越快。我不想打扫,这和我没关系,就算是我摔到他们身上不小心捅破了羽毛枕又怎么样,剩下的几个枕头又不是我弄破的,我是无辜的。
呼叫保洁阿姨,草壁呢!草壁——
该死,打不通电话,是忙着给云雀恭弥开拓疆土么。
被按在沙发上,我捂着胃喊头疼。
“上司,真的不行了,心脏有只小麻雀在拳击我的肋骨,我要去icu了,你好好干,我先走一步。”
“真的吗,那你捂脚干什么?”
“是凤梨压迫神经加上早上吃了菠萝比萨导致我脚抽筋了,好疼——踩到地上就会滑倒的。”
“需要我提醒你吗,你早上吃的蟹黄包。”
“天啊,我的手突然不听使唤了,如果拿扫把一定会打到无辜的小帅哥脸上的。”
“……我会打扫的,你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