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回应,我没办法回应。

泪水太烫了,烫伤了未能说出口的话,剩下的便是沉默。

这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我甚至不知道他的悲伤从何而来,打趣他不论多大还是那么爱哭,成熟点吧。

我闭上眼,再次睁开时一切如常。

是错觉。

因为未来已经改变,所有的世界线重启,所以大概也不会看到他哭了吧。

手心传递来的温度越来越烫,针刺一般,我挣脱那只手,熄灭了灯,逃离了房间。

……

黑手党间的斗争不足为奇,再小的家族也会出现内斗,交织着欲望和野心编织出的网无人能挣脱。

树大招风,走在路上遭遇刺杀是常有的事,夺过来袭者手里的枪,矮身躲过左方另一位挥来的铁棍,我抬腿踢碎这位伪装成问路人的下巴,敲晕了他。

解决掉这批人没有废多少功夫,等待专门处理痕迹的人过来后,我简单嘱咐了一些事离开了。

昨天和泉守透露内部消息,今天刀剑咖啡厅要出新品,超级无敌豪华水果奶冻舒芙蕾,仅限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