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又闷又热,我很习惯这种沉闷的感觉,这是常有的事,紧闭的铁柜,藏匿不少垃圾的低矮床底,布满灰尘和不明生物的天花板都比这要难受很多。
沢田奈奈还在房间,她轻轻哼着歌收拾东西,她的动作很轻,我的动作也很轻,沢田纲吉却害怕得不成样子,时不时被我弄的身体一颤,心跳如擂鼓,竟然真的有了几分做贼心虚的感觉。
我忽然很想看看他的表情,可惜脸靠近胸膛看不到,对此我深感遗憾。
大约是我做的过火了,兔子急了会咬人,沢田纲吉急了会挠人。
带着小小的报复心,沢田纲吉松开我的嘴,在我的手心挠了一下作为反击。
力道太过轻了,像是羽毛刮过,没什么威慑力,那点痒意顷刻间便很快消散。
没给我继续作乱的机会,沢田纲吉假装熟睡翻身,俯身过来,把我压得严严实实。
好在他很有分寸,没真的把我压死,紧贴着国中生平坦的胸膛,我浑身不舒服。
这不应当,为什么没有性感熟男给我一个荷尔蒙满满的宽厚怀抱,国中生一马平川的洗面奶一点也不想要。
直到沢田奈奈退出房间,我才缓过气来,立刻踹开沢田纲吉,把空调温度调低,再一个饿死鬼附体扑向桌上的果盘,把最大最好吃的叉走。
沢田纲吉捂着被踹的腰,四仰八叉倒在床上,颤巍巍伸手。
“至少给我留一块啊!”
“嗯嗯,放心,一块也不会留给你的。”
“好过分!”
“这是那个啊,为了奔赴异国他乡做好充足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