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要畏罪潜逃吗?!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真是迟钝啊,骗你的,只有十代目先生才会信那种莫须有的事。”
“更过分了啊!!!”
然后他眼睁睁看我吃光了所有的水果,捧着盘子迎风流泪,还要苦哈哈给我收拾残局。
“对了,那个包里是什——你在干什么啊!”
瞪大眼珠子看我抱起那个黑色手提包跳窗跑了,沢田纲吉丢下抹布,熟练的滑铲到窗台,对着我离去的无情背影抓狂。
“说了多少遍了,给我走正门啊——别随随便便跳上我家的墙——”
“对不起,十代目先生,我是吃干抹净就跑的类型。”
“你在说什么啊!求你了!也别用一脸耍帅的表情说出那种令人误会的话啊——”
“再见,小纲,忘了我吧,就当是一场梦。”
“说、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也没用的!把我的钱包还给我啊——”
……
我当然没还给他。
我怎么可能会还给他。
这是我应得的。
当彭格列雷守的保姆就算了,偶尔还得兼职彭格列心理咨询师,我已经收的很便宜了。
就像现在,我又免费给风纪财团打白工,老老实实当奶妈。
因为习惯肉搏和在角落阴暗观察,我几乎忘了自己是名奶妈,治愈能力勉强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