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震惊,没有吓到平地摔,对面安静得可怕,我维持着掏口袋的动作,撞上了沢田纲吉好整以暇的眼神。

双手撑着下巴,他从容的欣赏我的表演,笑容更是天衣无缝,仿佛在说,你继续编,我在听。

“嗯,我很期待呢。”他甚至有闲情逸致点评,燃烧橙色火焰的眸子盯紧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妹、妹。”

……这种时候怎么不吐槽开始捧场了?

真是一点幽默基因也没有。

唉,长大后不好骗了,也不可爱了。

叹了一声,我将口袋里的信封丢给他。

沢田纲吉接过,神情突然古怪,动摇了。

“难不成是真的?”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知怎么的,沢田纲吉也紧张起来,撕歪了好几次,期间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才完整的撕开。

信封的东西露出了真容。

——是沢田纲吉初一时的0分试卷。

一片寂静。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看看手里年少时的黑历史,又看看走神的我,一秒破功。

深吸一口气,他仰头遮住眼睛,不肯让我窥见他的脆弱,疲惫得像被工作折磨了一天的中年男人回去还得面对满屋的脏衣服和乱七八糟的垃圾,泡着冷水洗他的蓝色小星星胖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