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样,试图和你继续接触的我说不定也有问题,明知道你完全是在耍我……十年前你也是这样玩弄我呢……掏空了我的钱包……”
……
他这算是夸我还是骂我?
没有理我,沢田纲吉自闭了。
想到计划,我犹豫要不要安慰脆弱的沢田纲吉,借此趁虚而入,让他感动于我的体贴然后激发隐藏的父爱,收养我为他贴心的小棉袄,从此成为彭格列继承人,走向人生巅峰。
正当我考虑要不要叫沢田纲吉一声父亲,毕竟机智如我,能屈能伸,可以灵活改变自己的原则时。
我的被监护人路过了。
狱寺隼人的特训课上完了,他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瞥见我那一刻,眼睛亮起,百米冲刺过来。
要是他上课也这么有劲头就好了。
在孩子面前,需要维持成年人残存不多其实也没什么用的莫名其妙的尊严,我决定放沢田纲吉一码,明天再问他需不需要我给他养老送终。
沢田纲吉显然也是那么想的,光速挺了回来,询问蓝波的功课。
可怜的小银行卡,泪汪汪拿出成绩单,问我们他是不是厉害一点了。
沢田纲吉温柔的鼓舞孩子的自尊心,尽职尽责的寻找闪光点。
一时间父慈子孝,其乐融融。
我站在一旁玩消消乐,冷漠得像p上去的。
然后他们把目光转向我,共同露出同款小鹿斑比的期待。
我:“……”
我划拉着手机:“嗯,挺好的。怎么,需要我一人给一个奖励的亲吻,再称赞你们是我最爱的宝贝么?”
他们:“!”